澳门金沙二十一点规则-唐诗闲读:“吾爱孟夫子,风流天下闻”

澳门99真人线上娱乐2020-01-11 08:33:53

澳门金沙二十一点规则-唐诗闲读:“吾爱孟夫子,风流天下闻”

澳门金沙二十一点规则,李白是个真正的性情中人,是大唐盛世里独有的完全依照自己性子生存的人。他讨厌的人,就算你是孔夫子,他也敢取笑,他说:“我本楚狂人,凤歌笑孔丘”我老李是个要做神仙的人,我要去游山玩水了……;他不愿搭理的人,就算是皇帝,他也可以真的不搭理,他可以“天子呼来不上船,长安市上酒家眠。”皇上的诏命老李也可以不听,我困了,睡会儿……;遇到喜欢的人,他就直抒胸臆说喜欢,他喜欢孟浩然,就直接写诗说:“吾爱孟夫子,风流天下闻”,他是孟浩然的天下第一号粉丝,他一点也不隐晦这一点,于是他写了《赠孟浩然》:

(《赠孟浩然》书法)

吾爱孟夫子,风流天下闻。红颜弃轩冕,白首卧松云。醉月频中圣,迷花不事君。高山安可仰,徒此揖清芬。

杜甫一生忠爱李白,他是李白的天字第一号粉丝,经常写诗怀念李白,但是李白却极少写诗记起杜甫,原因是李白心里有自己的偶像,他心里再也装不下其他人了。这个偶像,就是孟浩然,其实孟浩然心底也有个偶像,就是王维,但王维更多的情谊,则给了裴迪……一路下去,是个层层叠叠说不完的类似食物链的粉丝链……

(李白与孟浩然)

李白在奉诏入朝之前,曾经与前宰相的孙女成婚,在湖北安陆呆了大概有10年时间(727-736),其实这是李白一生最安定的10年,在这段时间内,他常常往来于襄汉一带,与比他大12岁的孟浩然结下了深厚的友谊,关系亦师亦友,李白是个闲不住的人,在这一段时间里,他下江陵、过潇湘、登庐山、游金陵、过扬州、姑苏留恋,然后回头又到了江夏。他专程去襄阳拜访孟浩然,不巧孟已外游,李白不无遗憾地写了这首诗,表达敬仰和遗憾之情,也有人认为,此诗当为开元二十七年(739)李白过襄阳重晤孟浩然时所作,其时孟浩然已届暮年。无论这首诗作于何时,这首诗都是孟、李二人友谊的见证。

开篇就是“吾爱孟夫子”,这是直接的表白,爱就是纯粹地爱,光明正大地爱、大胆地爱,决不隐晦,“风流天下闻”可能是爱的原因,这里的风流不是指喜欢男女之事的风流,而是人品高洁,风流倜傥的风流。但这些决不是爱的全部。对于孟浩然,李白喜爱的还有很多细节,孟浩然是个什么样的人呢?

(诗意图)

他“红颜弃轩冕,白首卧松云。醉月频中圣,迷花不事君。”孟浩然是一个在少年时期不醉心于仕途、鄙视功名不爱官冕车马的清高人物,到了高龄白首时,他又成了归隐山林,摒弃世俗凡尘、人间繁杂的世外高人。当皓月当空的清宵,他把酒临风,醉酒清吟,而当繁花环绕的佳期,就算天子来诏,他也可以不奉诏、不事君。或许孟浩然这样高洁的人品,才是李白真正爱孟浩然的原因。

在诗的描写之中,李白是有自己的价值评判的,孟浩然的不事君,也恰与李白是一脉相通的。孟浩然不慕荣华富贵,淡泊名利的品格在李白是一生的向往,但却是李白做不到的,李白在超然求道的理想之下,却还是想真正入世,做一些利国利民的大事的。醉卧松云是李白理想的一端,“申管晏之谈”是李白理想的另一端。他总在理想的两端之间来回游走,他一边四处求仙访道,一方面又四处干谒世俗名流,求取进身之道,但到写这首诗时,李白还没有任何机会走上仕途,因此,在李白,孟浩然一生所做到的,是他梦想的一端,他怎能不爱。

(迷花不事君的孟浩然)​

写到最后,李白干脆把孟浩然放在了极高的位置上,“高山安可仰,徒此揖清芬”,这样高洁的人品,就像高山一样,这座高山太巍峨了,因此,我们只能“安可仰”了,对于孟浩然,除了仰望之外,就只剩下拜揖了。

接着说说写作手法:这首诗的特点是自然,整首诗“吾爱”开始写,然后写孟浩然的可爱之处,最后把这种爱再度拔高,换成敬爱,完全依照感情的发展层层递进,全诗行云流水,舒卷自如。值得一提的是,李白还是用典的高手,诗中的“中圣”,妙用了三国曹魏时徐邈的典故,徐邈喜欢喝酒,以酒为友,他将清酒叫作圣人,浊酒叫作贤人,而所谓的“中圣”就是喝醉酒的意思。李白用“中圣”与“事君对仗,实是妙用。诗中的“高山”一句用《诗经.小雅》里“高山仰止,景行行止”的典故,高山仰止,景行行止中的高山, 喻高尚的德行。景行,大路,比喻行为正大光明,有“喻以崇高的品行”之意。后以“高山景行”句比喻崇高的德行。李白一诗几处用典,这些典故,完全化入诗中,完全不着痕迹。

(诗意图)

李白与孟浩然的友谊是唐代诗坛一段佳话,二人彼此结识,固然不乏饮酒唱和、携手邀游的乐趣,但至为重要的,则是两人在追求情感方面的和谐一致,他们是寻求灵性飘逸的同伴与知音。两人有相似的生活和感情经历,据史载:孟浩然曾隐鹿门山,四十岁左右客游京师,终以“当路无人”,最终还归故园;而李白少隐蜀地名山,后寄寓安陆,再后被玄宗召至京师,只做了供奉翰林,最终因小人谗毁,被”赐金放还“,实际上是被逼出了长安。相似的经历,使他们之间产生强烈的思想感情共鸣,这种共鸣是两人友谊的基础,只是孟浩然年岁稍长且很快病逝(51岁时,孟浩然毒疮发作去世。当时,李白才39岁),两人的友谊终未得深足发展,孟浩然成了李白一生的景仰,李白也最终成了孟浩然唐代文学界的头号粉丝。

(【唐诗闲读】之63,图片源自网络)

<